第六章 掩盖不如坦白(3 / 1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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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她们一同去了酒店,那一路地毯绵软,齐思甜脚踩细高跟,走得战战兢兢,好几次差点摔倒,都亏莫向晚及时扶牢。
  末了走到包房门口,齐思甜讲一句:“向晚,我既然降了一半片酬,他们再不要我,我面子里子都会丢掉的对吧?”
  就是这样的话了,莫向晚点头,齐思甜伸展好身体,本来娇小的体格好似平白长了几公分。她讲:“这个面子和里子,我是不能丢的。”
  来开门的是蔡导的助手,也是一个小姑娘,同邹楠相熟,邹楠才得来这么精准的消息。想到这一点,莫向晚突然发觉,邹楠也是顶会花工夫的小丫头。
  房间里有好几个人,开了两桌麻将,有一桌正在洗牌,见到她们进来也不停手。背对他们的主位坐的就是熊腰虎背的郑导。
  蔡导开她们玩笑:“两位美女光临,让我们蓬荜生辉。”
  郑导并不给面子,头也不回,说:“于老板不敢来见我了?倒是让娘们儿上场。”
  莫向晚站直身体,不卑不亢讲:“老总今朝又去劳动局报到,前辈都晓得的,有些流程总要走好,才能更好工作。”
  郑导说:“那是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当初拍着胸脯担保梅范范,现在鸡飞蛋打,可漂亮了?”
  蔡导打圆场:“老郑,别吓到小姑娘。”
  郑导这才扭过头来看她们,目光戳在齐思甜身上。齐思甜落落大方地展颜一笑,莫向晚心中一赞。
  蔡导又打圆场,讲:“算了算了,人家小姑娘也不容易,这么着,就让莫小姐代替于老板给你赔一个不是?”
  郑导说:“行,姑娘,让我看看你的诚意有多海。”他起身,走到吧台,拿了一瓶酒过来,齐思甜见状,担忧地望向莫向晚。
  那是一瓶黑方,莫向晚估量过自己的酒量,她是抵受不住的。
  所谓无奈之举,还是要举,她自己讲过的话,也是要算话的。她对郑导讲:“今朝我就先代于总敬您一杯,请您给我们的新人一个试戏的机会,以后有机会,于总会亲自登门道谢。”
  郑导拍大腿,说:“痛快,想不到你这小妞儿可以比一比东北妞儿了。”
  酒是郑导直接倒给她的,她豪迈地接过来,一仰脖子全盘干尽。
  后面的事情就昏沉了,就听见齐思甜在叫她:“向晚,你还好吧?”
  蔡导在埋怨郑导:“老郑你是越活越回去,和小丫头们较什么劲?”
  郑导说:“我哪儿知道她压根就是一银样蜡枪头,一杯黑方就倒的人。”
  隔了很久,还有一把熟悉的声音在责备她:“别人喝酒你赔命,什么工值得你这么做?”
  最后是莫非在唤“妈妈”。
  莫向晚醒在一片粥米的糯香之中,咽一咽口水,喉咙如火烧。她动一下,有人在她床边,讲:“作孽的小姑娘,你是不是想拼掉小命了?”
  莫向晚对坐在床头的管弦笑一笑,嘴唇干的很,笑的不大方便。
  “还好,黑方又不是敌敌畏。”
  管弦端来米粥,怪她:“你别把于江的工当牛工打,我都没当他作九五至尊。”
  米粥已凉了一会,莫向晚入口正好,恰如滋润甘泉入心头,她喝了好多口。精神头回复了些,她对管弦说:“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”
  管弦要点她的额头:“这种时候你还有江湖道义的话好讲,于江不就当初借你一万块养小非非?再给挂了个户口。我真后悔把你荐给他,这样当牛做马。”
  此话不假,不过莫向晚并非如此想。
  于江给予她的一万块当其时间,救回她和莫非母子两条命。虽然钱是管弦向他去要的。但,至几年后,“奇丽”创建,于江给予她的机会亦是不小。这样的年纪坐到这样的位子,她自当感激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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